(对应正文第十九章[意外的罪名])
拘留所的走廊里,弥漫着一股消毒水和绝望混合的气味。
我喜欢这个味道。这是失败者专用的香水。
隔着铁栏,我看到了林远。
他蜷缩在冰冷的板床上,穿着一身不合身的囚服,头发乱糟糟的,眼神空洞,像一只被拔光了毛的鸡。
看到我的时候,他那双死寂的眼睛里,瞬间燃起了一点可怜的、微弱的希望之光。
“晓月!”
他扑到栏杆前,像个抓住了救命稻草的溺水者。
“哥,你怎么这么傻?”我走上前,周晓月这具身体的声音里,充满了“恨铁不成钢”的惋惜。
我看着他,开始了我准备已久的最关键的一场表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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